“倒也无妨,不过有时夫子考校功课至深夜,我不放心他独自走夜路,书院有结界守护,反倒是安全些。”
“如此。”
宿九明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心中丈量着兰台书院到医馆的距离,结合下课时间,摇头否认了这条路线——太远了,晚上并不安全,最好能在书院附近准备一间院子。
听到这里,太叔清终于揣摩出几分意思,“殿下这是改变主意,准备去兰台了吗?”
“是。”
“那可真是太好了。”太叔清的眼中迸出喜色,“小磐若是知道肯定高兴坏了。”
“未必能遇上。”宿九明随口应道,他话锋一转,没有给太叔清追问下去的机会,“魔界各域最近情况如何?”
太叔清摇摇头,“自从噬心蛊一事散布之后,魔君们对邬彧均有不少怨言,不过右护法鬼刹突然回宫,倒是暂时镇住了场面。”
“今年的贡品情况如何?”
“只能说不成体统。”太叔清执壶斟茶,茶烟袅袅间,他笑道:“当今这般情况,若不是忌惮鬼刹的实力,各域都有联手逼宫的准备,哪里还有进贡的心思。”
“不过据说鬼刹的任务出了岔子,驻守施宁镇周边的魔兵都撤回去了,连邬彧也跟着匆匆离去。”太叔清轻摇茶盏,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想来魔王宫近日,定是热闹非凡。”
宿九明垂眸凝视盏中浮沉的茶叶:“诸位魔君倒是心急,魔王宫还未易主,他们便如此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