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的人早就料到了他的到来,宿九明刚刚站定,院门自动从内打开。
一名身形瘦削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身着一袭暗纹长袍,夹杂的银丝的乌发整齐束在头顶。
见到宿九明,太叔清俯身行了个礼,恭敬道:“殿下。”
宿九明微微颔首,垂在身侧指尖微动,一道结界院落内展开,将整座住宅严严实实地保护起来,确保他们的谈话不会泄露分毫。
“殿下比在魔界时康泰了许多。”
太叔清打量着眼前的少年,眼底尽是惊艳。
在此之前,他和宿九明其实并没有多少交情,太叔清对宿九明的记忆甚至还停留在几年前——当年才刚刚学会走路的宿九明就能在破落的屋子里死死护着他的娘亲。
如今再次相见,宿九明已是判若两人,从前稚嫩的孩童被面前沉默寡言的少年取代。
太叔清不知宿九明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他只知时何为流落在外的殿下,在关键时刻出手救下他的孩子。
宿九明没有接下太叔清的寒暄,直言道:“魔界现在什么情况?”
对上那双金色浅瞳的一刻,太叔清心神一震,顿时没了将宿九明当成晚辈的念头,他收起回忆,领着宿九明往二楼走去,正色道:“这些日子,邬淮一直在魔界和施宁镇附近徘徊,对外号称的是发现了你的踪迹,要带殿下回家,可是这么久过去了,邬淮连施宁镇都没有进过,却频繁地回魔界向魔尊述职。”
宿九明神色淡淡,指尖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邬淮是何时抵达施宁镇?”
“具体时间我并不知晓。”太叔清微微皱眉,一只手在下巴上来回,“但依我推测,至少应该有十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