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怕还是不舒服,要不我去把小叔找来?
顾梓眠急得不行,忙不迭地就要隔壁跑,却被一只手挡住了去路。
“不用了。”宿九明低声,“我躺一下就好。”
宿九明都这么说了,顾梓眠也没有勉强,他三两下蹦到床上,伸爪探了探宿九明额头的温度,又满脸深沉地摸了下宿九明的脉。
靠着那点贫瘠的医术,顾梓眠只能判断出宿九明的身体似乎并没有恶化,那么背后的原因就只有一个了。
宿九明怕黑!
这个念头出现在顾梓眠脑海之后,原本的慌乱逐渐被恍然大悟取代,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看向宿九明的眼神里满满的关爱。
小爪子在床上拍了拍,顾梓眠很有身为大哥的自觉,主动请缨。
“喵!”
来,我陪你睡觉!我会保护你的!
宿九明平躺在床上,他其实不太能理解小猫的脑回路是怎么绕到这上面的,不过他也没有力气和顾梓眠辩解。
短时间内第二次发病带来的是无尽的疼痛,每一根经脉仿佛都要被撕成碎片,宿九明闭上眼,藏住眼底满眼的血色。
他还记得下午不受控制地睡着的事情,因而在那团小家伙自觉挤到他的脖子旁边时,宿九明没有立马推开。
他闭上眼睛,仔细体会二者相贴的位置。
期望中的暖流并没有出现,但却又在意料之中,宿九明睁开眼,没有多少失望,更多的还是意料之中的平静。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号称要保护他的小家伙睡得四仰八叉的,半点不设防地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宿九明往旁边侧了侧,和顾梓眠稍微拉开距离,然而小猫却不乐意自己呆着,暖乎乎的小身子又一次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