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仗着黑暗中傅远危看不到他通红的脸,简云栖支支吾吾地道:“今天忙得差不多了,明天不必……太早起床。”
话音一落,室内的呼吸声更重了一些,似乎温度也上升了不少。
良久之后,傅远危略带克制的声音传了出来:“不累?”
简云栖嘀咕了一句:“我又不是泥捏的。”
傅远危飞快道:“这可是你说的。”
简云栖只听到略显急促的一声,而后一具滚烫的身体便整个压了下来。
……
之后的事完全脱离了简云栖的掌控。
第二天他睁开眼睛,已经过了下午两点。
一扭头,看见傅远危已经不在床上了,简云栖磨了磨牙。
很好。
把他吃干榨净之后就跑路了。
是怕他醒过来找他算账吧?
撑着手臂坐起身,简云栖悄然松了口气。
除了腰有些酸痛之外,其他地方倒是已经不痛了,估计是他睡着的时候上了药了。
简云栖满意了。
游戏里唯一能让他看得上的也就是药了,不管受多大的伤,一抹药立刻见效。
“醒了?”就在这个时候,傅远危推门进来,看到坐起身的简云栖,三两步走过去,温柔问道:“还好吗?”
简云栖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