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危:“……”
早知道就不瞎装可怜了。
唉声叹气了几声,傅远危这才磨磨蹭蹭地进了浴室。
下一秒,一个毛茸茸的头又伸了出来,而后带着可怜的声音响起,“真不考虑一起洗?”
简云栖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
傅远危叹了口气,关上浴室门。
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简云栖眉眼微弯,打量了一下房间。
这是他第二次来这个房间,虽然屋子里还是和他第一次来时看起来一样,依然是冷冰冰的装修,但却莫名多了些温馨的感觉。
等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简云栖又离得傅远危远远的,简直是一副防狼的样子进了浴室。
傅远危磨了磨牙:他就这么可怕?
简云栖在十五分钟后洗了澡出来。
看着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过去的傅远危,简云栖放轻脚步,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刚一坐下,一只手便已经伸了过来,揽着简云栖的腰将他抱进了怀里。
简云栖下意识挣扎了一下,耳畔便传来了傅远危沙哑中透着些疲惫的声音:“别动,让我抱一会。”
简云栖瞬间停了动作,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简云栖莫名地感觉到一股视线紧盯着他,咻得睁开了眼,正好和傅远危四目相对。
“醒了?”傅远危声音丝毫不见刚睡醒的沙哑,显然已经醒了很久。
简云栖点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脑袋还枕在傅远危的胳膊上,连忙直起了身。
他就把傅远危当枕头枕了这么久?
傅远危叹息一声,坐起身无奈道:“就这么防着我?”
“不是,”简云栖摇了摇头,道:“你胳膊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