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禾却从这里面品出了一些谈笑间挥斥方遒的意味,那是独属于一个上位者,一个强者的霸气与底气。
在别人争着抢着,为这些城池打得头破血流的情况下,他却能够轻而易举地把这些,送到自己的手上。
说完这些,赵翦在她耳边呵气,求功似的朝她讨赏:“阿禾,我给了你这些,你要给我的东西呢?”
姬禾不知他想要什么,也不知拥有一切的他需要从自己这里获得什么,她难得糊涂,确实不懂,便坦然问道:“王上想要我做什么?”
他在她腰间捏了一下,伸出空荡荡的手腕在她眼前晃,幽幽怨声:“你装什么糊涂,我的端阳绳呢?还有,登儿告诉我,你特意绣了一只香囊,却舍不得给他,他说那定是你要给我的。拿来给我。”
姬禾哭笑不得,没想到他跟个孩子似的,要得是这些玩意儿。
她动了一下,欲要起身去拿给他,却又被他紧勒在胸前:“干什么?睡完我这就不认账,想走了?”
她笑出了声:“王上不是要那个香囊和端阳绳吗?您不让我起身,怎么去拿给你。”
听罢,赵翦觉得心满意足,原来她已经给他备着了。
他又搂紧了她,在她身上蹭了蹭,嘴角笑得压不下去:“明天去拿,夜深了,出去会吵着柔嘉。”
她依偎在他胸前,第一次如此心甘情愿,觉得夫妇之间的同床共枕,是如此的美好:“好。”
楚国已倒,多年来为了维持表面的功夫,赵翦不能随便动的后位,终于无需再有顾忌。
《赵史》记载,赵王七年夏,中宫楚女自请废后,迁居中皇山娲皇宫,代发修行。
同年,王太女生母——庆陵夫人册封为后,入主中宫,成为名正言顺的储君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