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并不抗拒他的亲热，甚至还很享受。

赵翦见她情动，吻在她的耳畔，低声对她说：“阿禾，我做到了。”

姬禾迷醉在情/欲之中，根本没空去思索他在说什么，脱口相问：“什么？”

……………………

两人停下歇息的间隙，他拥着她的背脊，继续刚才的话题，回答她的那个’什么‘：“我们

第一回的那日清晨，我曾问你，想为鲁国复仇吗？”

姬禾记得一点，她点点头，一如当日，说出那句回应：“灭楚祭鲁，确是我的夙愿。”

赵翦也一如当时，怜爱地执起她的手，握在掌心，重重一捏。

他回她道：“当时，我没说出来，但我在心里曾对你许下一诺。

“我说，给我几年时间，十年，至多十年，阿禾，我帮你达成夙愿。”

他吻在她的手心，神色骄傲地如一个少年，抬眸笑着道：“阿禾，我做到了；不仅做到了，还提前做到了。”

姬禾听明白了，他刚才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至多十年，帮她达成夙愿。

灭楚祭鲁的夙愿。

算时间，今年，恰好是她到赵国的第十年，也是他们之间，纠缠在一起的第八年。

赵翦给自己定下的期限是十年，可他只用了八年，就将那个如日中天的楚国大厦推到，碾压成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