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仇得报, 却也弄得两败俱伤, 家毁人亡。
但是, 今日之后,栾羽身死,此前与他的种种密谋, 则皆如烟云散。
那些脏水, 他将全部泼到栾羽和他背后的齐国栾氏身上。
永远与他和景氏无关。
翌日一大早,景府的管事头戴白布, 捧着一封信和一个信物, 来到赵允的府上。
赵允见他头上戴孝,先前还在疑惑, 昨日景跃已经下葬, 他家的白事完毕,按理不应该还戴着孝。
压下这点不明白, 赵允问他:“可是景公有什么事?”
老管事声色含悲向他述说主人生前的最后交代, 以及昨夜发生的事。
“这是家中主人在昨夜事发前交给老奴的,他吩咐万一他没有活着出来, 就让老奴将这封信交给御史大人。说您看过之后,自会明白。”
赵允大惊,没想到短短一夜,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景追竟然与杀害他儿子的仇人同归于尽。
他连忙接过这个装着竹简的锦袋,打开之后,从中倒出一卷竹简,并着一枚雕刻’栾‘字的令牌。
赵允拿着这个令牌,略微疑惑,随后他展开竹简,在上面见到了景追的亲笔所书。
其中内容,事关昨天白日,景追告诉他的关于对栾羽身份的怀疑,并且在他房中搜到了这枚’栾‘字令牌。
其他的,他没有多说。
赵允看着这个令牌,明白了指向的明确。
这个代表着身份的信物,说明潜伏着的栾羽,他背后的势力,都与这个’栾‘有着密切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