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众人恍然大悟,纷纷想起来景跃是死于宫中的庆陵台。
于是众人再一次被引导着去猜疑,是姬禾派人前来做的这种事。
有耿介的人当场怒骂:“欺人太甚!死了还要被毒妇骚扰!我豁出去这条命,今天也要为景太傅说句公道话!”
“原来是这样!真是最毒妇人心,这样的人简直有辱斯文,败坏宫闱。我也看不下去了,我就不信了,我们联名上书,还不能废掉那个妖妇!”
“对,联名上书!我也参与!”
“还有我!还有我!”
舆论走向这个地步,栾羽看着景追,继续开口:“景公千万不要气馁,有这么多明理的人都站在景太傅身后,为他请命,为他讨公道呢。”
这一句话看似是在劝他,实则是他警告他,事情还没结束,庆陵台还没完全倒下,他景追休想过河拆桥。
景追听懂了这话中的弦外之意,闭了闭眼沉思权衡。
落在众人眼中,这是他受尽强权的屈辱和欺/凌下的万般无奈。
赵允见这些人这么轻易被煽动,连景追都不再言说追查下文。
他站了出来,说道:“诸位稍安勿躁,景太傅一生清明,想来也不愿意被无端猜想误会。且不说庆陵台那件事,庆陵夫人并未认罪,她比任何人都想找出杀害景太傅的真凶,又岂会在这种时候,去做这种破坏受害者遗体的毫无逻辑之事呢?”
听到这个说法,有细心的人如被点拨,竟也后知后觉转过弯来,“这……赵御史也言之有理。”
第一个人这样想,剩下的人也渐渐回味过来。
赵允顺势引导:“这样是否说明,杀害景太傅的另有其人?至于昨夜悄悄潜入,破坏他遗体,又是什么人?为了什么想掩盖什么真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