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乱是哪方势力,她的柔嘉孤身一人在太后手中,都让她十分忧心。
孩子太小,要对付她轻而易举,哪怕是一个头疼脑热的风寒,都足以伤害得她体无完肤,更甚至……魂断赵宫。
这些都深深地盘桓在姬禾脑中,让她优思不已。
稚辛见她眉目含愁,也知晓她的诸多忧思,扶着她坐在梳妆台前,一边给她梳发,一边宽慰她:“刚才奴婢在外取餐,从门缝里瞥见知秋带着柔嘉公主在宫道上。想必是昨夜王后看见了您的密信,将人接了过去。”
听见这个,姬禾沉郁的眼中,顿时有了光亮。
她连忙扭头看着稚辛:“此言当真?你没有诓我?”
稚辛正给她梳头,未防她会忽然转过头来。她这一扭头,顿时手中的梳子缠绕的一缕发丝,生生从根处扯断了一些。
“自然是真的。”
听到这里,姬禾迅速起身,“别梳了,我去门口看看。”
她一路狂奔,出了寝殿,跑到被从外面落锁的宫门处。
然宫门紧闭,阻拦了与外界的接触。
她忍不住拍了拍门,问:“外面有没有人?”
柔嘉一早起来,乖乖用完餐就跟芈颜说她想母亲了。
芈颜告诉她:“你母亲现在不方便见柔嘉,你先跟我在这里住好不好?”
柔嘉点点头,她不是太明白母亲犯了什么错,才会被曾祖母关起来,但是她还是想去庆陵台远远地看看那里。于是又跟芈颜说,想去那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