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上前时,姬禾伸开一臂拦住他们:“这灯你们动不得。”
“请夫人配合,属下也只是奉命行事。夫人若要阻拦,属下只好以下犯上了。”
姬禾柳眉冷竖,冷声厉斥:“谁敢!王上在外亲征,前线凶险,这些灯乃是本宫为王上祈福所放。你刚才踩坏的那盏,上面还有本宫为王上写下的祝辞。你是有多目无君王,才敢以下犯上,毁损这些为王上所制的祈福天灯!”
提到赵翦,那些人终是有所顾虑,纷纷止住了步伐,不敢再往前执行。
走在最后面的一人,迅速拾起地上那盏被踩断灯笼骨的天灯,只见用细软白织布所制作的灯罩上,确实写满了祈福的吉祥话。
他赶紧捧在手中,呈在守卫长面前:“确实是为王上祈福的祝辞。”
姬禾先一步从那人手中拿回这盏破碎的灯,淡淡道:“见本宫如今落魄了,动不得尔等,使唤不得尔等,更罚不得尔等,尔等便为所欲为,连本宫为王上祈福都要阻拦,真是好得很。”
守卫长背脊发凉,迅速权衡了一下利弊,太后也是看在王上的面子上,如今只是禁足庆陵夫人,并未有其他指令。
他又何必要与这个君王宠妃对着干。
万一等日后君王归来,以其对庆陵夫人的看重,势时夫人再度翻身,便可随意拿捏他的性命,而太后必定也不会管他一个小卒的死活。
一番思量,他降低姿态,退了一步,改口道:“属下该死!属下一心奉命行事,只是担心放灯出现意外,会伤着夫人,这才胆大包天扑灭夫人的天灯,先并不知道夫人是在为王上放灯祈福,还望夫人恕罪。”
迅速转变的态度,让姬禾明白这借用赵翦名义的狐假虎威,见了效果。
对方自退一步,不会再阻扰,她也就没有了真的要与他们算账的意图,说了几句不会责怪的话,就让他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