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等不到赵翦的信息传回来。
她的想法和决策,是目前这个处境下,最有效的一种办法。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稚辛接过画像,领命下去。
不过三刻,稚辛就回来了,她朝着姬禾摇头,“奴婢也出不去,宫门外都是太后的人把守着,他们不予放行,说是庆陵台中的一只鸟都别想飞出去。”
姬禾意识到这回,原来不光是禁足她一人,连同她整个宫殿的人,都被禁制在此,宛若囚徒。
她问道:“我们都出不去,那么外面的人能否进来?对了,可否有送餐的人,他们可能进来?”
稚辛回她:“昨夜到是有人送餐,但都是送在门口,守卫拍门通知后,由宫人端进来。送餐之人全程都不能踏入此地一步。”
姬禾:“知道了。我们稍安勿躁,先等等,看看会不会有人过来。”
她一连等了三天,都没有等到任何人来。
连她寄托了希望,期盼着的芈颜,这回都没有过来。
要知道,从前她被罚禁足,芈颜总会违逆宫规,跑来看她。
这一回等不到她,姬禾觉得有两个可能。
一是或许因为太后下了明文规定,任何人都不许与她往来,不得踏足此地。
二是芈颜也听信了这则案件的传闻,对她失望透顶,才不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