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顿感不对劲,之情姬禾单枪匹马闯进来后,他为了安全起见,就雇了很多身手高超的护卫,不分白天黑夜,轮流在府中护卫。
几乎是十步一人的森严守卫,但现在,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他腹中的痛感更甚,额上也因跑动,沁出了汗。
他一路逃一路找人,没过多久,在回廊的廊椅上看见一个昏睡的家丁,吓得他脚下虚浮,连忙扶上柱子。
“不必害怕,他没死,只是昏过去了。还有,我说过了,这府中的人都睡下了,你叫不醒他们的。”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他回头,见范奚负手信步而来,步步逼近。
陈安大骇:“你、是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范奚有问必答,体贴开口:“是。我问司懿要了点东西,让他们都进入深眠,一夜好梦。你无需担心,待到明日鸡鸣破晓,他们便会醒来,替你收尸。”
他继续和颜悦色地劝道:“夜里风大,你回去躺着吧,还能少受点罪。”
“你什么意思?”陈安捂着肚子,只觉得穿肠般的镇痛。
俄而,他脑中闪过一丝怀疑,质问:“刚刚那杯水……”
范奚接话,笑着告诉他:“是毒药。此行径是下作了点,但是对付你这种人,不必讲究什么礼义廉耻。”
闻言,陈安伸指进嘴里抠,欲图呕出来,但是腹中越来越痛。
范奚又道:“你现在才发现不对劲,说明这些年来,你的危机感少了很多;侧面说明,你是真的过得不错,高枕无忧惯了,才会掉以轻心。”
他看着陈安挣扎,好心提示:“没用的,一刻钟已过,毒已入五脏,不必想着找人配解药。你知道的,司懿的毒,无人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