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懿师兄还是一如既往,喜爱专研疑难杂症,敢为人之不敢为之事。”
司懿看着眼前这个如月下谪仙的人,“你什么意思?”
范奚对他一揖:“师兄取他人内脏,移接给我,良苦用心,文吏在此谢过。”
司懿大惊:“你怎么知道的?”
范奚指着心口:“这里记得。加之刚才赵王所言,说我是个死了十几年的人,我才将种种串联起来,终于明白了你们对我为何总是遮遮掩掩。”
他问司懿:“所以,十几年前,我是怎么死的?”
另一边。
两刻之前。
拥吻的两人,一个忘乎所以,一个被迫沉沦。
柔嘉坐在屋檐下,撑着脸看着他们。
直至口中呼吸耗尽,赵翦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姬禾,捧着她的脸,以额相贴,他终是软下声来,向她俯首:“好了,别再闹了,跟我回去,此事既往不咎,好不好?”
“对不起,”姬禾轻声道:“可我想忠于自己。”
这暗含拒绝的话,令赵翦在她腰间重重掐了一把:“你在痴心妄想!阿禾,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女人,你是赵国的夫人。”
“赵翦,这么多年来,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一个自私自利之人,实非良配。只要你想,普天之下,弱水三千,任君挑选,何愁找不到真正的两心相通之人。”
赵翦神色激动:“什么弱水三千?你叫我去找别的女人?你拿我当成什么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了!就算不在意我,那柔嘉呢?你也要她认别人做母亲,从此依偎在别的女人怀中撒娇?”阿禾,你真是……我该拿你怎么办?
随着他的话,姬禾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心腔蓦然一窒。
柔嘉是她十月怀胎,忍痛生下的骨肉,是她日日看着长大的娇儿,是会倚她怀中会哭会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