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姬禾心里的那个人,也是鬼谷的之后,从此赵翦对这个派别的人,总是有一丝膈应。
他最后耐心地问:“你是谁?”
范奚泰然自报家门,“在下范奚。”
赵翦看着他的眼神,变了又变。
疑惑,不解,惊讶,怀疑轮番涌现。
最后是恍然大悟,并着难以释怀的棋逢对手的不甘和较量。
难怪姬禾跟失心疯一样,宁愿抛下女儿,也铁了心要跟眼前这个男人。
竟然是他。
原来是他。
原来这就是那个令她念念不忘十多年,一直占据她心上的范奚。
这一瞬,赵翦忽然有些极为惨败的落寞。
原来不管他对她多用心,不论他多努力去温暖她的心,到头来,竟都比不上一个不在她身边十几年的男人。
他忽然心上一疼,喉间涌上股温热的腥甜。
赵翦强行咽下那口血,状若无事地幽幽道:“死了十几年的人,竟然还能起死回生?是你一直没死,还是世上真的有死而复生之术?”
姬禾听见他提起这个,怕他继续说下去更多的事,让范奚察觉到他如今的真实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