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么就唯独他那位一直捧在手心的女人,敢缺席郊游夜宴。
必然是赵翦对她心有嫌恶,嫌带她出来丢人,才令她不得出席。
他这般想着,透过中央的篝火,见到对面一丈之远的席位处的赵翦,也转眸对上了他的视线。
如鹰隼似虎狼的锐利眼神,直视着他,令他莫名感到有些心惊。
熊昶下意识地就要挪开视线。
这个念头一起,他就觉得不可思议。
他凭什么要回避他的目光?
他与赵翦平起平坐,皆为一国之君,没道理自己要回避他的。
如此一想,他就再度迎上了对面的目光。
只是这一回,对面的赵翦忽然就对他微微一笑,接着单手持金樽,朝他遥遥做了个敬酒的动作。
熊昶不明所以,握住金樽刚要回敬。
俄而,就见赵翦将樽中酒一倾,缓缓倒在地上。
动作行云流水,堪称优雅,但却饱含挑衅。
因为,倒酒在地,这是祭给亡人的动作。
瞬间,熊昶拍案而起,怒道:“赵翦!你什么意思!”
这一声爆喝,伶人一吓,丝竹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