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你的夫君,是你的男人,不许骗我。”
“不敢欺君。”
她不喜欢在与他做着这种事的时候,去提到范奚。
那是对他的亵渎和玷污。
范奚向来恪守君臣之礼,对她也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未曾有过半点逾矩之举。
他们之间虽有婚约,但至始至终都清清白白,连亲吻都不曾有过。
姬禾后悔了,后悔当初让赵翦知道她心里有范奚。
如此,那样高洁的他,就不必连死后,都要被赵翦拉出来,在这种时候进行比较。
她忍住心底的酸涩,笑盈盈地配合着赵翦的一切需求,依言照做,顺从他的意思,讨他欢心。
……
……
暮色四合,春风拂槛,周围的幄帐营帐,陆续亮起了灯火,一排排华灯初上,宛若夜幕苍穹的星子。
唯有赵翦这一顶主帐,依旧是黑灯瞎火。
外面的宫人无召不敢入内点燃油灯。
自从白日被国君遣出来之后,她们就守在帐外。
起初能听见似乎有争吵的声音,再后来,就是……宛若琴瑟交鸣,十分缱绻。
一直到入暮时分,方才消停。
……………………
不然何至于,令向来注重体统的国君,把持不住,乱了规矩。
她们默不作声地垂眸细想,冷不丁听到里面唤人的吩咐,“来人,备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