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对剪坏兰草的心疼,惋惜,也不见其他情绪。
也正是这样,才越显现出他的怪异,和不同寻常。
仆从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于是壮壮胆子问:“主君,您这是怎么了?”
赵寿放下剪刀,在桌案上拿起巾帕,缓缓擦了擦手指。
淡淡道:“这个世间满是污浊,配不上这株兰草。强行将之种在并不合适的地方,于是它是一种羞辱;与其拘禁着它,不如让它落叶归根,归于天地。”
第116章
第116章
这令人津津乐道, 猜测纷纷的’赵柔嘉‘、’赵国‘、’赵王‘之间的关联,自然是赵翦有意放出去的。
他意在试试大众的反应,自己并不予以出面解释、否认或者承认。
而是任由这件事发酵着, 在朝野间流传着,让大家潜移默化的记住这件事, 捕风捉影地去揣测, 去怀疑。
总之, 算是现在众人心里种下这么一颗种子。
等将来就算真正到了这么一天,也不至于太突然,太难以接受。
柔嘉是他与阿禾唯一的孩子, 也会是他此生唯一的孩子。
那夜, 赵翦意识到自己与阿禾这么些年, 都没有再孕育第二个孩子。便在第二日等她送孩子们去太学之后,亲自带着太医,在庆陵台候着她, 等她回来给她请了脉。
诊治后, 太医战战兢兢地说他的阿禾,因为生柔嘉的时候, 伤着了身体, 此生都不会再孕育子嗣。
那一刻赵翦如遭雷击。
时隔三年多,他竟然才发现, 自己心爱的女人, 因为给他生育,而伤了身子, 永远失去了再度为人母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