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思之人,直接从这句话中,曲解衍生出其他意思,断言称:“赵柔嘉是赵国未来的赵王。”
因为,第三日,在朝会上,他们的君王忽然问起赵御史家的儿子,可曾到了启蒙识字的地步,他有意让赵裕入太学,给天真公主和王弟赵登当伴读。
此言,无需揣测,便可窥见君王的用意。
众所周知,赵御史便是自幼入太学,陪公子王孙当伴读,之后才与当今王上,成为了肝胆相照的挚友,又成为王上的心腹大臣。
况且其子赵裕与天真公主同年降生,一样的年岁,做伴读倒也无可厚非。
但结合之前那句流传的话来看,怎么着都是赵翦有让公主为储的打算。
这样的揣测一经讹传,又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太后很不高兴听到这样的言论,她觉得一个女娃娃,怎么就能有资格,继任成为下一任君王了呢?
于是,太后当下就将姬禾召到跟前,言语敲打了一番,提醒她要守三从四德,以身作则,以免教坏了孩子,追悔莫及。
无他,因为太后觉得一个三岁的奶娃娃,哪里懂这么多复杂的东西,必定是她的母亲,教得她说出这样野心勃勃的话。
“依照哀家看,柔嘉也不必去学宫念书了,女孩子家家的,无才便是德。读书是男人们的事,她只需要快快乐乐,简简单单的长大;若是喜欢,就学些女红;就算什么都不学,好好做个公主,将来嫁个好夫婿,也就够了。”
听到谈及柔嘉的这番话,方才低眉顺眼接受批评自己的姬禾,终于不再默不作声。
她向太后行了个礼,启唇恭敬回道:“太后容禀,让柔嘉念书,是王上的意思。”
搬出赵翦,果然就有用多了。
因为几年前陈沁那件事,赵翦一直对太后这个祖母,失了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