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夫人拿了一颗烤熟开口的栗子,边剥边继续吐苦水:“当时屡屡被拒,我曾让人去打听过,结果你猜怎么着?有家竟大言不惭说我家辕儿,不过就是呈匹夫之勇,运气好才挣了个粗鄙之流的右将军。当时给我气得呀,整夜整夜没睡过好觉。”
自从认亲之后,向夫人就一心一意将姬禾当成自己的亲人,同她说话也不再拘谨,敞开了心扉,有什么说什么。
姬禾觉得她的性格,和说的话都很有趣。
初时在宫宴上见着这位夫人,觉得她端庄,相处过后才知道,这是个直爽之人,难怪能教出赵辕那样刚正磊落的性格。
姬禾接过她的话,宽慰:“右将军保家卫国,是利国利民的正义之举,岂会是他们口中的匹夫之勇,粗鄙之流。他们着锦绣食膏粱,说出这种话才是叫人笑掉大牙,姐姐何必为这些俗人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当。”
“是啊,你姐夫也是这样劝我的,所以第二天,我就不气了。他们没眼光,小瞧我的辕儿,如今即便他们上赶着贴上来,我也不会再看他们一眼。常言道,龙生龙,凤生凤,和他们那些人成为亲家,可不得膈应死我。”
姬禾捧腹大笑,“是这个理,姐姐也是个性情中人。”
向夫人见她笑得眉目生辉,也跟着笑了,将手中剥好的澄黄栗子递给姬禾:“夫人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要常开怀大笑。”
这是她第三次见姬禾笑得这样开怀。
从前她对姬禾的印象,只停留在她是赵翦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毕竟当时赵辕还任公车令的时候,她偶然听起赵辕说起过一次,他要护送姬禾往返椒兰围场。
当时她只觉得,这个女人是个不同寻常,的宠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