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赵翦又低头吻住她,耳鬓厮磨,唇齿相依,半亲半咬。
好久之后,他才松开她,再问:“我不信,你再说一遍,是不是吃味了?”
“真的没……唔……”
说了半截的话,又被赵翦堵住。
又是绵长的一吻,姬禾只觉得舌根都是麻的,她推了推赵翦。
后者不动如山,继续吻了几息,餮足之后才慢慢放开她,而后重复发问:“阿禾,是不是吃味了?”
“是是是,我醋了,我只想王上是我一个人的,不愿和其他人共侍一夫,也不愿王上再有其他女人。”
她觉得自己再嘴硬下去,以他不死不休的脾性,今天晚上赵翦会没完没了地吻下去,于是顺着他的意思,一顿承认,哄他开心。
得此言,赵翦终于满意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笑出了声:“阿禾醋了我很高兴,说明阿禾终于将我放在了心上。”
至于她后面的那几句话,更加令赵翦兴奋。
她终于是,有了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应有的占有欲,和管控欲。
于是,他捧着她的脸,深情地回应她:“此生此世,我都只会是你一个人的夫。”
第三天早上,姬禾就让稚辛,将那份名录亲自送去了赵辕家,给到向夫人手上。
向夫人拿到名录后,一通感谢,见其中还细心地写上了对应的年龄,门第,不由对着这位庆陵夫人好感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