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
熊昶气得,第一次夜间没有招人侍寝。
他独自睡眠,却辗转反侧,半夜坐起,拟了一道诏书,让人传给芈颜。
这个废物,嫁过去这么多年,不仅还没生下赵楚两国的孩子,还让一个亡国奴,抢走了她的丈夫,就此翻了身,一路扶摇直上。
他怕自己再不提醒这个没脑子的妹妹,日后,她的后位都得腾出来,被那个贱人抢走。
是以,他叫她最好想办法去分掉姬禾的宠,将她永远踩在脚下。
否则,就休怪他这个兄长,无情地将她抛弃,不会再继续扶持她,而是会另送一个听话的女人过去取代她。
芈颜收到熊昶的亲笔书的时候,到了十月下旬,合宫都在忙着准备凯旋之师的庆功宴,柔嘉的满月宴,暨登儿的周岁宴。
知秋捧上这封来自母国的帛书,交给芈颜:“公主,这是大公子、哦不对,是新王派人给您送来的家书。”
芈颜想了想,自己与那为庶兄素来没什么交情。
此时,多半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她也不想看,于是让知秋看了后简要说给她听。
知秋打开看后,脸色不自然,芈颜见她如此,伸手:“写了什么?把你惊成这样。”
她接过扫视了一圈,啧了一声,随后一把丢入炭盆中,“我怎么当我的赵国王后,关他屁事!”
“平日里没个人写家书来问过我的死活,没人关心我离家这么远,在异国他乡过得好不好,适应不适应。现在倒好,一登王位伸手都伸到赵国王宫来了,真有他的,连赵翦的女人也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