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一个细作唯一的退路和宿命。
石蜜笑了笑,朝着赵允开口:“赵允,你怎么还不明白。我就是故意骗你,说我知道齐国前王后的事,骗你将国君的女人请过来。我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即便是死,我也要在死前杀了你们赵王最宠爱的女人,和他未出生的王嗣。”
说着,她假意在姬禾的脖子上轻轻一划。
姬禾配合着,面露惊慌,手抚在肚子上,佯装似要晕厥的模样。
赵允见状,惊心胆战,他意识到无论如何都说不动石蜜,与其让她得逞伤害王嗣,罪加一等。
不如……
不如亲手终结她。
念头一起,那颗心彻底支离破碎。
……
赵允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上前,如何从石蜜手中夺过的匕首,又是如何与她对决,最终将匕首送入她的心口的。
他只知道在这一天,他失去了妻子。
是被他亲手杀的。
姬禾闪避在一旁,稚辛连忙扶着她,问她有没有事。
她摇摇头,眼睛依旧看向那对,即将生离死别的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