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允自然为了诓她吃东西,才随口编造的谎言。
抱来的裕儿,刚刚喝过了奶,此时在母亲怀中,也喝不了多少,就咬着玩,不肯嘬吸。
不知情的石蜜,见儿子不好好喝,以为他是饿得没力气嘬,也以为是自己没怎么给他喂过奶,以至于奶水堵在里边不通畅,才让小家伙吸不出来。
于是她叫过来在一旁的赵允,让他先吸出一口,才能快速通奶。
赵允从她怀中抱起孩子放在床里侧,然后埋首在她胸前照做,只是耳尖染上一片可疑的红晕。
……
后来疏通了奶水,见到裕儿仍是不肯喝,石蜜急出了眼泪,崩溃大哭:“裕儿是不是恨我这个母亲,他是不是知道了他的母亲是个细作,所以嫌弃我?可是我都要死了,他连最后一口奶水,都不愿意喝……”
赵允将孩子抱开在一旁的摇篮中,抚慰着她的情绪,“常言道,母子连心,他也许是感应到了他的母亲要离他而去,才会如此。蜜蜜,你不会死的,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其他关于齐国的东西,我们将功抵过,我去求王上宽宥,留你一条命。”
“没用的,你不必瞎忙活。”石蜜摇头,语气坚定:“赵允你若真为我好,就亲手将我杀了。于我,省得我落入大牢,受刑罚逼供之苦;于你,你是大义灭亲,铲除细作的忠臣,这样你和儿子都不必受到我的牵连。如此两全之法,岂不是很好。”
赵允想也不想,一口否决:“不好,一点也不好!谁要你为我做主了,我不想成为鳏夫,我们的儿子也不想一出生,就没有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