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允毫不做退让,语出咄咄逼人,像不管不顾挥着利刃的亡命之徒,伤人伤己地扎进两人相连的寸心:“小槿,你在害怕?若没有做,为何不敢?”
“我没有,没有!你爱信不信!要我以裕儿的名义起誓,你休想!”
赵翦擒住她的肩,眼中荡起了一丝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的涟漪。
他知道了。
豁然之间,全都明白了。
他将她圈禁在怀中,在她耳边低声言语:“小槿,这些年来,你都很少动怒。也许就连你也忘了,你只有在不占理的时候,才会用怒火来掩盖你的心虚。”
叶槿不再出声,静立不动,脸上一片灰白。
“你不敢用裕儿来赌,因为那就是你做的。”赵允眼睛通红,有豆大的眼泪溢出眼眶,他哽咽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背叛赵国?”
“你说错了,我没有背叛赵国。”叶槿摇头轻笑了一声,“我从来就不是赵国人,何来的背叛赵国之说?”
“我不是叶槿,我只是冒名顶替了她的身份,将其取而代之,刻意接近你罢了。”
赵允接受了她是齐国的细作,但没有料到她说的这个,究竟是真是假。
一句又一句话,犹如惊雷阵阵,让他脑中又混乱了起来:“你不是叶槿你是谁?你别骗我了,我们十二岁就认识了,你当时还这么小,齐国怎么会让这么小的人当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