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禾真的顶敬佩赵翦这种,不顾他人目光的厚脸皮行为。
她是万万做不到于万民面前,如此毫无体统的事。
幸而大家都垂着头,未曾看见。
赵翦小心地抱着姬禾稳稳落地放下,随后牵着她的手,并肩走向府门。
国君亲临,适才热热闹闹的场面退去,人人都显得拘谨了起来。
忽然有婴儿啼哭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一片严肃。
抱着小婴儿赵裕的奶娘,诚惶诚恐,哆哆嗦嗦轻拍怀中幼儿,生怕主人怪自己带幼儿不力,惊扰了圣驾,被治罪。
赵翦听到这哭声,便让赵允将孩子抱过来瞧瞧。
赵允应诺,从奶娘手中接过婴儿,抱了上前给赵翦和姬禾看。
襁褓中的孩子大约都长得差不多,红润的脸颊,还未舒展的五官,小小一个,十分秀气可爱。
姬禾看了一眼,就想到从前的登儿,嘴角含笑。
她不由又展开了联想,将来她的孩儿,出生后不久,是不是也是这样?
仅仅只是一瞬,她就回神,压下了那丝荒谬的想法。
不同于她压抑克制的情绪,身旁的赵翦见到眼前的婴孩,格外的开怀,他笑道:“此子哭声洪亮,将来必有宏图无量。寡人赐你紫毫笔一管,宝剑一柄,愿尔承乃父之风,成为文武双全的栋梁之才。”
他刚说,就有寺人捧着备好的礼盒呈上。
赵允及其家人,连忙接过,叩谢君恩。
赵翦莞尔,牵起姬禾的手,一同轻轻摸在赵裕的襁褓上:“寡人今日也来沾沾小裕儿的喜气,希冀寡人的庆陵夫人,亦顺利诞下一个康健秀气的王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