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之后, 赵国的北部开始不大和平。
代地以北的阴山关外,雁门要塞,突然遭到已经偃旗息鼓很长一段时间的匈奴的侵扰。
屯田的士兵们, 被迫停下了田地间的劳作,重新穿起盔甲, 拾起兵戈, 再度回到枕戈待旦的烽火生涯。
几次的突袭交锋, 令这片逐渐恢复生机的土地,再一次经历了战火。
赵辕跟随邓衷再一次北上,支援北地五郡, 驻兵雁门关。
众人都想不通, 这曾经铩羽而归的匈奴, 怎么突然之间又恢复了气血,卷土重来。
直觉告诉赵翦,这无利不起早的毒瘤, 只怕是受了谁的唆使, 故意在他颁布代地屯田、长州新设军马场这一系列秘策之后,立马就来捣乱。
不然一切都太过巧合, 简直是紧跟着他的计划, 来搞破坏。
至于谁做的,他心中明镜似的, 有了答案。
与赵国明面上有冲突的, 唯有齐国。
最开始的赵烜作乱,便是与齐国勾结。
那时他一早收到密报, 洞悉了一切, 做好了应对,假意出城, 藏在暗处,让弟弟露出马脚提前逼宫。
到底念着骨肉亲情,那会儿他没有告诉父王,赵烜与齐王勾结这一叛国之罪。
一个谋逆罪就足够他死无葬身之地,再加一个叛国,他连留下全尸的机会都会没有。
再是鲜虞国主有了异心,同样也是齐国向他递了橄榄枝,进行了游说策反。
齐国处心积虑针对赵国,已经到了不加掩饰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