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惴惴不安地收起碗,慢慢地装入食盒,等着那极强的药性,生效发作……
殿中的博山炉中香烟缭缭,从窗缝吹来的晚风,拂动曳地的帷幔。
喝完没多久,赵翦忽然觉得身躯渐热,一切感观都得以放大,目之所视,都在扭曲变形。
他撑着头闭了闭眼,猛然意识到这种感觉尤为不对劲。
从前他与姬禾第一次发生关系,就是中了这招。
赵翦望向旁边那个收拾食盒的女子,愤然起身,一把掀翻桌案,“滚出去!”
殿中的宫人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战战兢兢地跪拜在地。
陈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脚下一软,跌跌撞撞夺门而出,羞愤与恐惧的泪水也夺眶而出,她心知自己失败了。
再无一丝机会,彻彻底底的失败。
赵翦体内如有火在燃烧,烧得他心痒难耐,他扯了扯领口,微微露出脖子的肌肤,触及到冰凉的空气,让他呼吸粗重,不禁微喘一声。
他挽起衣袖,趁着神志还未丧失,吩咐:“宣太医,快点!”
随侍的寺人赶紧起身出去。
赵翦卸下力气靠坐着,身上难受的厉害。
这一刻他想着的、渴望的,仍是姬禾,只有姬禾。
要是她在身边就好了。
思念与情/欲交错,让他度日入年,短短一瞬,无比煎熬。
也渐渐吞噬着他的清醒。
越是这样,他越难以抑制地思之如狂。
赵翦只想见到她,只想去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