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里是神权清净之地,任是王侯到了,也得下轿参拜娲皇。
再一个,七七四十九天毕竟太久,她这样的身份,大摇大摆地在外,若是被外面心怀歹意之人计算,简直就是个行走的靶子。
于是她去的时候,护送的一队十八人禁军,全部换得是常服,扮成家丁随从,马车也未点缀任何徽记记号等标志的东西。
很不起眼的一队车马,一路安安稳稳抵达了娲皇宫。
除了娲皇宫内秘密领旨接见的几个坤道,没人知晓姬禾的身份。
一些小道士和闲散香客们,只当她是个略有些来路的行商人家的家眷,看了几眼,就不再多加注目。
娲皇宫负责接引香客的知客,为姬禾安置好一座带独立院落的寮房,做下榻之所。
随即简要交代了一些娲皇宫的细则,和祈神参拜之事。
随行而来的禁军,比邻而居在这座小院旁边的寮房。十八人分作两班,九人一组,分班守卫在姬禾居住的院落四处。
姬禾一路行来,被颠簸的马车摇地胃中的酸水都吐干净了。
从前她长途跋涉,可不会有任何不适。
姬禾蔫蔫地伏在桌案,将这一切都归结于自己怀有身孕,身子才会如此娇弱。
稚辛看她晕乎乎地难受,烧了热水给她喝,又去膳堂要了一碗素面汤端来喂她。
姬禾歇了一会儿,觉得没那么难受,也感受到腹中饥饿,将一碗面汤吃得干干净净。
随后,她就与稚辛一道收拾东西,清扫屋里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