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无奈一笑。
登基前夜,他跑来这里夜宿,置礼法于不顾。
可真任性。
一个离经叛道的赵王。
姬禾坐在床沿等赵翦,等得犯困。
之前丧仪连轴转,她每夜都很珍惜睡眠的时间,一般无事,她都是沾枕即睡。
以至于结束后,她也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
赵翦从净室出来,就见到倚在床头瞌睡的姬禾。
他轻轻上前,放柔了声音,叫她睡到床上去。
姬禾眨着疲惫的眼,脱了鞋,自觉爬进里侧躺着:“王上,您也安歇吧。”
赵翦去熄了灯,随后掀开薄被,也躺了上来。
黑夜之中,他精准摸到她,然后揽入怀中:“往后困了,你就先睡,不必等我。”
“好。”姬禾调整了个稍微舒适的姿势,闭上眼应声,“多谢王上体恤。”
话一说完,她立马就睡着了。
赵翦许久没有与她亲近,如今温香软玉抱在怀中,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疯狂叫嚣着对她的想念。
但察觉她已经睡着,他不忍心将她弄醒,便生生压制那股蠢蠢欲动的情/欲,强迫自己也闭上眼睛入眠。
他怀中的人,呼吸平稳,睡得香沉。
这可苦了赵翦,床帷之内,鼻端之间,都是她身上溢散着的浅淡香气,如同细线,丝丝缕缕的,缠绕进他的心头。
令他体内如同燃烧了一把火,灼地他越发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