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带‘字用得算是客气了。
实际上, 鲜虞国主不顾南吕公主的反对,粗暴地将她抗在肩上,扛着进去的。
那场面, 她们未曾见过, 但也知晓这意味着什么。
只不过他们二人本是夫妻, 做什么都不稀奇。
唯一不能理解的便是,国丧之时,行此房事, 实在有违伦常。
但到底是主子, 轮不到她们来置喙,和大惊小怪。
皓雪一听到这个, 眉头就皱了。
她当即朝着寝宫跑去。
临近了, 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声响,她却顿住了脚步, 就这么站在门口数尺之外的帷幔旁。
男人女人的争吵喘气声, 器物坠地的哐当碎裂声。
国丧之际,白日宣淫。
她的阿母真是悲惨, 被嫁给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皓雪漠然地蹲坐在地, 静静捂住耳朵,闭上眼睛, 就坐在这里,等着接阿母回去。
自她有记忆开始,父王鲜少会来阿母的居处看她们。
但每次他来,都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喝多了,借酒发疯,折辱阿母;便是在外有不顺心的事情发生,过来发泄在阿母身上。
寻常人家的亲子之乐,她从来没有体会过。
甚至,她希望她的父王永远不要来打扰阿母和她的平静生活。
思绪如水,冰凉骇人。
皓雪一想起往昔种种,她就十分难怪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