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禾心下叹服,将问题回抛给他:“我不如殿下,顶着不堪入目的痕迹,也敢于直面他人异样的目光。这个世界对女人很是苛刻,我怕我一出去,就会被别人的流言蜚语淹死。”
这话拐弯抹角,说得如怨如诉,带着嗔怪,暗搓搓说她不如他脸皮厚。
赵翦一听,便知是他那夜给她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才让她羞于出门。
他忍俊不禁,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笑出声来,连忙抬手握拳抵在唇上,轻咳一声掩饰笑意:“怪我,都怪我,下次我会轻点,不会再留下……”
“下次!还有下次?”刚消下去的气,一听到下次,想到被红带缚手拴在床头的样子,顿时又萌生了回来。
姬禾忍无可忍,甩开他的手,大逆不道:“赵翦,你还要不要脸!”
她怒气冲冲,气得脸红,毫不避讳地叫着他的名字,叫他意外,也叫他虽然挨骂,但心花怒放。
连殿下都不叫了,直呼他的姓名,这样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吧。
赵翦依然拉回她的手,交握在掌中,坦然自若地回道:“我不要脸,我只要你。”
“你、你……”姬禾听完他说的话,一肚子没说出口的话,被震惊到消失在喉咙里。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语塞到久久无语。
赵翦转身去拿披风给她披在身上,趁热打铁,牵着她往外走,“阿禾不要生气,女子生气,对身体不好。你若还气,我带去马场转转。听宫人讲前几日马场新诞下匹小马崽,油光发亮的枣红色毛发,额间一揪白色胎毛,长得很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