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没和他算清楚帐, 他终于敢来了!
可惜了她殿中锋锐的东西,在那天早上都被他命人收走了, 连把做女红所用的剪刀都不曾留下。
气在头上的姬禾, 从头上拔下一只银簪捏在手中,静悄悄站在门后, 势要与赵翦好好算账。
赵翦推门而入, 顿感一阵厉风袭来,他下意识地旋身闪避, 但还是慢了一步, 颈间倏然一刺痛。
退开几步后,他才看清是姬禾手持长簪, 冲着他刺来。
女子青丝及腰,满脸愠怒,手执银簪,步步逼近,下手的动作和力道真是毫不留情,直逼他的颈项而来。
要不是他避开的够快,颈间就不仅仅是破皮这么简单了。
赵翦大约知他道她还在生他那夜的气,只是此时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听。
他也就不发一言,默然动手防守,见招拆招,陪姬禾过着招。
她进他退,她攻他守。
谁也碰不到谁,谁也近不了谁的身。
只有青白二色的衣袂,随着二人的举手投足的动作,在半空飘飞,偶尔纠缠在一块。
不过转瞬,随着二人的相斗,衣袂又被迫分开。
几招下来,见她打斗地微微喘气,胸前起伏,额间沁了一层薄汗,怕她累着。赵翦才趁其不备,近身将她一举擒拿住,将她的双手反翦在后,牢牢将她制在怀中。
他从她手中夺下那枚凶器,远远扔在角落,准备结束这一场没有语言的战斗。
姬禾手中一空,眼中清寒顿起,微微蹙眉,极为不悦,她还没解气呢!他凭什么扔掉她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