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姬禾艰难地咬牙,只回他这两个完整的字。如她所愿, 这一次也没有发出令自己不耻的其他声音。
“都这样了,还能这样理智,看来我伺候的还不够好。”赵翦自问自答,一张水光潋滟的唇又张开,柔声对她道,“阿禾,你若觉得快活了,便告诉我,届时我再给你解开。”
赵翦紧紧捏住她的腿骨,继续埋头苦干,手中变着花样揉捻抚弄,极致耐心地要等她到快活的那一刻。
奇异的感觉铺天盖地蔓延开来,姬禾时而如同被抛上云端,时而若被从高处坠下,沉浮之间,她浑身绷得厉害。
霎时间,身体内仿佛窜过无数的闪电,要将她焚烧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姬禾只感觉一阵白色的烟花,在脑中轰然炸开。
她抖动着身躯,眼神迷离,唇畔无意识地溢出一丝轻吟。
终于等到她的情动,赵翦满意地抬起头。
他拿起旁边她除下来的贴身小衣,慢条斯理地擦拭干净脸和手指,一边欣赏着她此刻露涩花娇的醉人风姿。嘴角含着欢愉的笑,声音晦暗沙哑:“阿禾,你快活完了,接着该换我快活了。”
……
帷幔轻曳,烛光闪烁。
室内情浪涌动,恩爱不绝。
叶槿好几天去登门,都没有见到姬禾。
稚辛站在檐下告诉她,姬禾是因为脸上起了疹子,吹不得风,所以不便出门。
叶槿听后略怀担忧,近日正是春风解冻的料峭时节,倒是一点也不比冬日的风小。
她连忙问严不严重,可有让太医看过,接着又说了好些关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