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姬禾都不乐意与他亲吻。
他们之间,做过世上最无距离的亲密之事,唯独爱侣之间最基础的亲吻,她有所保留,不愿给他。
只除了上一次夜中,他第一次成功吻到了她的唇。
赵翦便以为,她终于完完全全敞开了心扉,彻彻底底接纳了他。
原来,这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在他的人生中,唯有她,让他视若珍宝;也唯有她,让他掏心挖肺,仍难以打动,深感挫败。
一种虽然美人在怀,好像离得很近;实则美人如花,咫尺之间,她与他远隔云端,的无力又绝望。
其余的事物,赵翦都可以靠手段去谋取。唯独’两情相悦‘一事,他扭转不了。
情之一字,强求不来,夺取不得。
那些旖旎的憧憬,瞬间破碎,一腔欲/火,也就此熄灭。
他松开了她,面无表情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洗漱完早点歇息。”
撂下这句话,他长腿一迈,起步离开。
就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顿了顿,稍作停留,折身又往隔间的浴房而去。
姬禾感受他的变化,刚才他的言笑晏晏,欣喜之色,顷刻遭她破坏,只剩一脸的颓然和凝重。
鬼使神差地,她觉得自己对他有些心狠和不公。
愧疚随之而来,她其实不愿见他如此失魂落魄。
她喜欢他神采飞扬的眉宇,和意气风发的状态。
不一会儿,浴房里面传来环佩叮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