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辕被这不小的美貌杀伤力震了一瞬,瞳孔骤然一缩,头脑中一片空白。
那日平叛,他拿下玄武门后前来找太子翦汇报战果,在天色将明的暗色中,远远见到了与太子依偎在一起的姬禾。彼时隔着点距离,他也没瞧见她的容貌。
此时见到真容,赵辕便知这位传说中的东宫专宠,果真名不虚传。
姬禾对上那双澄澈,而微微发怔的眼睛,淡声问道:“公车令可看查看清楚了?”
听到询问,赵辕愣愣点了点头,耳后有些泛红,也随即在瞬间回神。他连忙垂下目光,不敢多看,恭敬放下了帘子,扬声道:“放行。”
马车驶入宫门,宫道上,车轮碾过石板地,辚辚轻响。
赵辕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心想,若那位恃宠而娇的东宫宠姬,去太子面前吹个枕边风告他一状,说他对她不敬,他今日大约是躲不过一顿军棍。
然而赵辕的担心并没有发生,十数天过去,他都没有收到任何的警示和责罚。
因为自这日开始,太子就并未回东宫;也因为姬禾也压根那把那次的拦车盘查当一回事,她不至于,更不屑于去和一个认真守卫王宫的禁军统领,计较这点小事。
叶槿暂居东宫后,与姬禾走得近,两人常常往来。
毕竟是臣子内眷,赵翦为避嫌,便从姬禾院中搬了出去,平日多留宿在宫中处理政务的殿内,连东宫也不大回。
姬禾十分珍惜这种独处的日子,平日与叶槿聊天作伴,偶尔两人一同去看自宫变后,受到惊吓就不怎么出门的芈颜。
芈颜经此一事,性子沉静了很多,从前娇憨圆润的面容,也清减了一些;眼中的光亮,黯淡了不少。她不再热衷找姬禾的茬,也不乐意同人交谈。
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