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此时,一将领步履匆匆,摔进殿内,高声上报:“主公——千秋殿已被太子翦的人手包围!”
赵烜猛然睁开眼,“你说什么?他从哪进来的?哪座城门失守了?”
问完之后,赵烜竟然不觉得有多意外。
他从小视为目标的兄长,不管做什么似乎永远都这么出人意料,既能运筹帷幄,也能决胜千里。
他若是没有出现他的计划之中,那才叫他感到意外。
那将领磕磕绊绊:“臣、臣不知……臣无能,我方斥候发现的太子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王宫了。”
赵烜大约想明白了,再如何兵贵神速,一个已经离京五天的人,也不可能短短几个时辰就赶回京畿。
那便只有一个可能,赵翦他一直都在邯郸,从未真正离开。
至于,他为什么能进入王宫,唯有两个可能:
一是,赵翦势如破竹悄无声息,就把守卫宫城的他的手下全部斩杀。二是,他的人里出现了叛徒,不战而降,甚至打开宫门迎赵翦入宫。
不论是哪一个,都说明他的兄长,确实非同一般。
一瞬间,赵烜脑中就已经设想过所有可能。
他淡淡站起身,发号施令:“两虎相争,必有一死。那便好好迎战兄长,成王败寇,只在今朝。”
那将领领命出去,赵烜又宣召其他几个心腹,让他们分别去东南西北四个宫门,确认情况,到底是哪一处宫门出了变故。
他再命人从宫外调配人手入宫应援,顺道切断赵翦的后路,届时将他前后夹击,全军包抄。
有条不紊做完这些,赵烜又想起来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