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炉烧得通红, 其上水声沸腾,咕噜咕噜冒出来一些蒸腾的白气。
赵允小心翼翼瞧着赵翦的脸色,又汇报了一件乐事:“今日城中, 忽然流传开一首诗歌,是赞美殿下, 讽刺公子烜的, 容臣念给殿下听。”
赵翦倒了一杯热茶, 握在手中,“念。”
赵允清了清嗓子,精神抖擞, 声情并茂地念诵出来:
“瑞雪皑皑, 丰年蒸蒸;
伐鼓渊渊, 振旅阗阗;
显允君子,征伐役齐;
君子于役,不知其期?
君子于役, 于国于民。
瑞雪皑皑, 丰年欣欣;
京畿城闭,人心惶惶;
有匪公子, 鸡鸣狗盗;
公子无良, 其待若何?
公子无良,窃国者侯。”
若不是茶水太烫, 还未来得急饮入口中, 赵翦只怕会失控喷出茶来。
他噗嗤一笑,念了最后三句:“有匪公子, 鸡鸣狗盗;公子无良, 其待若何?公子无良,窃国者侯。谁这么大胆, 作这样的歌谣明朝暗讽公子烜锁城窃国。我的烜弟,只怕要气炸了。”
“是呢!今日朝野上下,都在讨论这诗歌的内容,特别是上阙赞扬殿下陈兵伐齐,乃是为了家国民众,下阕一转,陈述公子烜近日的封锁城门的行径,更直言不讳说他包藏祸心,乃是为了争权夺位,窃国为王侯。”
赵翦眼中的笑意转为好奇:“作此诗者,有意思……可能查到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