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烜扬了扬眉, 款步上前,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进入殿内。
赵允站在原地, 并不敢走,刚才赵翦一个眼神示意, 让他留下等候。
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赵允才屁颠屁颠上前,“太子,臣……”
“刚才是她教你这样说的?”
“太子慧眼如炬,连这都知道,确实是姬美人教的臣,她突然站到臣背后,推了臣一把,把臣吓了一跳。”
赵翦眼神忽然冷了下去,意味不明地问:“她推你?推你哪里了?”
赵允眼皮一跳,觉得太子刚才受的那股气,大约是要撒在自己这里:“背、背上。”
赵翦冷眼打量着他,“回去把这件朝服脱了,送到东宫,以后不许再穿。”
“啊?翦你要革我的职!?”赵允跳了起来,疾步跟上赵翦,“为什么?我什么也没做啊!冤枉啊!”
“闭嘴!”赵翦冷冷睨了他一眼:“她碰过了这件外袍,你不配穿。明日自己去典设局新领一件。”
赵允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自己再次受惊的小心脏。
原来是这样。
因为被那姬美人轻轻触碰过了,就要收走他的衣服;还好不是直接接触的,否则他怕不是要脱层皮下来。
赵允悻悻打了个冷战。
苍天啊,他这一起长大的太子殿下,竟然还是个占有欲极强的醋精!
这两人不愧是一个被窝睡出来的,一个塞一个,都不按常理出牌,让他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