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允同步背后的姬禾的声音,发言:“你才放肆!竟然对太子口出狂言!亏你还是朝中老臣,竟连一点尊卑上下都不顾。”
“我们王上何等英明,没想到他老人家病中体谅我等天寒地冻前来朝拜,一片慈和仁心,免了大家的朝拜,还要被你这个老……”听到这个词,赵允差点咬到舌头。
他汗流浃背,连忙跟上:“……老匹夫如此恶意猜疑,挑起争端。离间王上太子的父子亲情,离间太子与朝臣的信任。”
赵翦朝着慷慨激昂、激情输出的人看去,在赵允的后侧见到一截浅紫色的衣衫,人被赵允挡着,看不见。
但那衣衫他并不陌生,从前,他亲自解开过那抹紫衣。
从他的角度看去,姬禾与他挨的极其尽。
赵翦眯了眯眼,他们,在做什么?
赵允继续陈词:“众所周知,太子衣不解带,夙兴夜寐,在王驾前伺疾两月有余,此等孝悌之举,还要遭季司马恶意揣测,不知季司马,到底是何居心!?”
说完这长长一串话,赵允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
这么冷的雪天,他硬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手都在抖。
这位姬美人到底是个什么人,如此惊世骇俗,胆大包天。
好家伙,这让他完完全把那老匹夫,呸不是,季司马得罪惨了!
‘赵允’这一番唇枪舌剑,将季赫堵得哑口无言,顺道还给他扣上一个居心叵测的‘离间’之名。
季赫一介武夫,直来直去,直言直语,说不过这咄咄逼人的年轻后生,一时气愤地指着赵允:“你、你你血口喷人!”
“你、你你……你才血口喷人!王殿前头,质疑王命,妄加揣测,污蔑太子,”赵允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凌厉:“季司马,别不是想犯上、逼宫?”
此话一出,顿时性质大变。
将众人质疑的太子的矛盾,转移到季赫的不臣之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