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她其实对赵翦根本谈不上认识。
彼时,她压根不指望赵翦,还会记得自己这个亡国丧家之人。
于是她便徐徐图之,借着每一次伺候芈颜之便,接近赵翦。
端茶倒水,送汤送药,在他眼前刷存在感。
后来,事情比她想得要顺利一些。
两年后,时机成熟,她能够近身出入他的书房,伺候笔墨。
于是她用卑劣的手段,从宫外购买合欢香,让赵翦醉酒,留宿在她的屋子里。
醒来后的赵翦,没有一走了之,他靠坐在床头,揉着额角,反问她:“鲁国王姬费尽心思,引诱我对你做了这样的事,应当不是出于对我的爱慕……你想要什么?钱财?名分?还是其他什么?”
他叫她鲁国王姬。
姬禾听到这个称呼,忽而一愣。
这个称呼,在鲁国还未灭亡时,代表的是无上尊荣;在鲁国国破之后,楚宫内的人,也常常用此来羞辱她们。
下意识的,她以为赵翦也在羞辱她。
姬禾闭了闭眼,忍住腿间和心间的双重疼痛。
她捧着那卷世所难求,历代君王都想得到的《鬼谷子》真迹,跪在床下,神色从容:“都不是,奴婢所求,唯一事:助君一统列国,成为天下的王。”
赵翦听到这话,不由坐直了身躯。
薄被从他胸前滑落至腰腹,露出一身紧致有型的胸肌和腹肌。
他将手搭在腿上,眼中深沉,似笑非笑:“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当时楚国一举吞并了宋鲁两国,成为列国间最强的大国,连同盟国赵,也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