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盟国大捷的佳音, 元日给鲁王拜岁,姬禾都觉得自己的君父满面红光。
不全是她知道内幕的直觉,随后,鲁王就用实际行动昭示了他内心的喜悦。
大早上,就命内侍往各宫派了加倍的新春赏赐。
于是在琼琚殿给王后拜岁时,满室都是珠光宝气、锦衣华服。
各宫世妇话里话外感念君恩,明里暗里互相攀比,说王上还念着自己,赏了什么什么,生怕自个被旁人比下去了。
姬禾方才把香囊交还给蒹葭,因而坐过来与她在一起嗑瓜子,边听她们说话,觉得甚是有趣。
这或许也是她们在这深宫里,多年来的一点乐趣和慰藉。
幸而她们就只会无伤大雅的在嘴皮子上斗斗,过过瘾,不会真的做出什么争风吃醋互相残害的事。
而听她们说话,学她们的语言,也是姬禾一个极大的乐趣。
后妃之中,属蒹葭资历最浅,鲁语还说的不太流利,情急之下偶尔还会蹦出一两句越地官话。
都是四海八方来的,她们之中除了蒹葭外没有越人,只会自己的母国语言和鲁语。听不懂她说了什么,便都围了上去,问她说的什么意思。
蒹葭放缓了语速,逐字逐句用鲁语告诉她们。
不一会儿,各种夸赞的声音就响起。
魏夫人如是称赞:“盛美人讲越话真好听,声调软绵绵的,听得教人浑身酥酥麻麻。”
“可不是,盛美人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少于姐妹们走动,竟不知还有如此美音。”卫姬道。
莒美人问:“盛美人再多说说,我的名字用越话怎么念?”
蒹葭红着脸,用越话挨个唤了众人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