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儿臣好久没陪君父吃饭了,不如将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他们一道叫来,正好儿臣带回了些物什,一起给了,省得我跑腿。”
鲁王狐疑地盯着她:“带了什么,怎么兄弟姐妹们都有,唯独没有寡人的份?”
姬禾一拍脑袋,“哎呀,看看儿臣这浆糊脑袋,竟忘了第一时间给君父。”
说完,她便提着裙裾小跑到殿门唤稚辛,将她在赵国亲自采买的裘皮兽毛胡服等送进殿来。
……
元日前夕的献岁宴,起往年都更为简单。
短短半年,鲁国已起兵两次援外,大批将士还在齐国边境餐风饮露,国中实在没有心思歌舞升平。
前朝尚且如此,后宫宴会自然也随之降了规格,由王后在琼琚殿简单操办。
合宫女眷知晓原因,纷纷派人去打听,几位公女都穿戴什么。
姬菽姬禾识大体,都只如常打扮;姬穗一心只对吃食感兴趣,更是没有在穿戴上花心思。
众人得知,皆默契地收起了新衣发饰,照常穿着赴宴。
唯有入宫不满两年的盛美人少了个心眼,既没有与众妃嫔通气,也没有刻意去打听,穿着年前由内宫献上的金边柿蒂纹华锦曲裾,抱着手炉欢欢喜喜到了琼琚殿。
坐下后,她才发现整个殿内,唯她一人光彩夺目,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