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禾想起赵国初见稚辛时,她说的话。
她说自己原是郑国人,后来韩国灭郑,现在既无故园也无家人,家里男丁都死在战场……
稚辛真的像她说的这样普通吗?
可是,一个普通女子,是不会有这样的身手。
陡然间,姬禾心间划过无数猜测。
她会是什么人呢?
别国潜伏的细作?
不对,她是范奚找来的。
按照范奚的谨慎,是绝对不会让一个身份可疑的人出现在她身边。
那如果连范奚也被稚辛的伪装给骗了呢?
一时间,诸多想法在姬禾脑中瞬息万变。
她压下惊恐,理了理裙裾,抬头后,眼中一派镇定,若无其事的看向稚辛:“幸好你扶住了梯子,不然我得摔个狗啃泥,等会儿回去,你自行去我府库挑样喜欢的玩意。”
这是嘉奖她护主的意思。
方才情急之下,稚辛忘了隐藏身手,正当怕姬禾看出来。
但见她言语神情都好像没有察觉的样子,暗自松了口气,道:“谢公女赏赐。”
姬禾依次给姬姮和子夜送去了红梅。
回去后,有意无意地支开稚辛,不让她贴身伺候。
她将对稚辛的怀疑写下,传信出去想问问范奚。
信使传到军营的时候,范奚已经动身去了越国国都琅琊。
在他的游说之下,越王断然不会坐视楚国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