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奚听见这件事,竟然有丝动容。为她始终信他、护他声明而感动,为她的明白事理而欣慰。
他更想知道,当她只身立于众将之间周旋时,可曾会有害怕。
如此想着,范奚不由自主走到姬禾帐前,“臣求见公女。”
帐中传来姬禾的声音:“师傅请入内。”
范奚应声踏入,朝她拱手。
姬禾坐在案前,兴冲冲朝他招手:“师傅来的正好,我有件事想告诉师傅。”
“公女莫不是想说杖责宋将二十那件事?”
姬禾呀了一声,“师傅你知道了。”
随即她便笑笑,“不过我不是说此事,是另一件,最快今晚,就要下雨了。”
范奚抬眼看她:“公女如何知晓?”
“因为这里,开始泛疼了。”姬禾指了指右臂关节,“从前我学骑马,摔过一回伤到这里,此后虽手臂无恙,但每逢雨天前夕,总会开始疼,一年四季,次次都准的很。”
正午过后,她端水喝之时,右臂隐隐一抽,竟令她连杯身都握不住。随即她就反应过来,这熟悉的抽痛是何原因。
细想之下,姬禾才想起来昨夜睡中,也曾有过一丝丝酸痛,原来她这逢雨必疼的手臂,早已示警了。
说到这个,她没有丝毫伤怀,反倒是笑嘻嘻的,“师傅你说十日之内会下雨,今日第九日,我的右臂竟有了提示。足见师傅真乃算无遗策的神人也!”
“逢雨必疼,次次都准……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范奚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