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她渐感右臂有轻微酸疼,只当是白日射箭累至酸痛,加上之前账外观星吹风受凉之故,也没多想,依旧沉沉睡去。
第二日她是被大好晴光给照醒的,见天气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但她不再忧虑,只是坚定不移地相信范奚。
洗漱之后,姬禾略吃了些食物垫饱肚子,依旧提剑挽弓往校场而去,稚辛亦步亦趋跟着在她身旁。
行至校场,远远见场内林立诸多甲士,皆手持矛戈,有章有法的互相操练。
见他们在练兵,姬禾本不欲入内,见到操军将领正是那日被她所撞见的背后议论范奚的宋国将领,于是她便在场外静静观摩,心想看看其人的能耐,得是多有本事,才敢诋毁她的师傅。
看了片刻他们所练的阵势,中规中矩,姬禾倒是对这长得五大三粗的人,有些许刮目相看。于是提步离开。
正当她转身之际,听见几句不大不小的交谈之声,于是她继续立在原地,悄悄听着。
一人说:“我们天天在这空耗,不攻不进,也不知在等什么。”
另一人回道:“等什么?等雨呗。”
“这艳阳高照,哪来的什么雨,你看我这汗水倒是像雨。”
“哟,你还别说,咱这么多人,操练下来,张袂成阴,的确是挥汗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