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简抱拳一拜,“是。”
“罢了,你先下去休息。”范奚开口拦下,唤门外守卫领着青简去安排住处。
他想自己去告诉姬禾。
听稚辛说,这些天姬为宋王后母女禾担忧得茶饭不思,他事务繁忙,也没怎么顾得上她。
范奚出了营帐,天色已经明朗。
姬禾此次随军,倒是没有再度乔装,而是以王姬之尊,为鲁王监军之名,光明正大入驻营中。
因她身份特别,帐篷也被安置在主账之列,紧邻着范奚与苏夷的大帐。
不过五十步的距离,范奚顷刻便至,但他扑了个空,姬禾没在帐中。
门外的守卫道,“公女寅时三刻去了校场。”
校场,是整个军中除了主帐外,姬禾最常来之处。
这里,是她每一个睡不安稳的白昼,用以消耗内在的焦虑与不安,得以解压的地方。
今日如往常一样,她又在睡梦中梦见姑母发生了意外,满头大汗的惊醒之后,她再也无法安睡。便穿着戎装,带上佩剑弓箭来到校场。
天尚未亮时,她在夜中执剑狂舞,借着一招一式的剑影,将胸中积压的无奈和焦虑悉数驱除。
姬禾不知舞剑多久,在一片暗色中,一个高大身影也进了校场。
听到剑吟之声,来人拔剑与姬禾缠斗了起来。
一人舞剑,颇为无趣,如今有人陪她练剑,姬禾顿时生机勃勃,当即使出浑身本事,反守为攻。
几招过去,姬禾力不从心,趋于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