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鼎跨步出列,拱手朝熊闵一拜,铿锵道:“臣认为,可以出兵。”
熊鼎曾随楚先王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这一只眼睛,也是因护救御驾亲征的先楚王,而被鲁军射伤。
此时之战机,与他而言,也是一个可以一雪前耻的重要机会。
听到熊鼎的回答,熊闵抚掌大笑:“好!那便由王叔领兵北上——‘驱鲁救宋’。”
……
姬禾随范奚进入宋地陶丘后的两日,楚军在熊鼎的带领下,也到了商丘。
一场原本是宋国一国之内患的战事,扭转成了三个国家间的较量。
宋地被一分为二,国都商丘以南成为楚军与戚诀的据地;以北,在子顺与苏夷的坚守下,陶丘成为新的战略高地。
残留的宋国贵胄,纷纷请命要子顺登基为新王,以宋国王师的名义发布讨贼檄文,剿灭乱党,名正言顺的与助长反贼戚诀的楚军开战。
子顺在这样的局势之下,含泪登基,择陶丘为新都。
但他手里终究缺失了一样,一国之主至关紧要的宋国王印。
戚诀也因此有恃无恐的与子顺一方继续开战,发文斥骂子顺得位不正。接着,戚诀又一不做二不休,扶持了一个被他没来得及杀掉的三个月大的宋室公孙,立为新王。
一时之间,宋国出现了空前绝后的两王两都的奇闻,双方皆以对方为贼子之由,僵持鏖战。
距戚诀作乱,已经过去整整了一个月,宋地民生艰难,文化、经济、商业都出现了巨大的凋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