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裕昌君幸得有郜太后的庇佑,若是太后百年之后,熟能知晓,届时会是个什么情况。
从前还会与裕昌府走动的好些人,为了避嫌,直接不敢上门探望。
唯有赵允,一听到赵翦回来了,马不停蹄登门来看望他们父子。
见赵允到来,赵翦从病榻上起身,披上外衣迎他入座:“允兄能来,翦感动之至,但是你也不避一避,现今与我走得近,可没什么好处。”
赵允向来是个欢脱的性子,此时也是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心态,依旧乐呵呵的。
“要不怎么说患难见真情呢。我可是除了公子寿之外,与你交情最好的了。”说着,他忽而一拳朝赵翦的胸膛砸去。
赵允身为赵氏宗亲的一份子,自小在宫中做众公子的陪读。他与赵翦,可谓是不打不相识,有着从小打到大的深厚情谊。
赵翦身负伤,行动不便,未能如往常一般躲开这一拳。
胸口挨了这一拳,不禁令他轻咳出声,身形微微晃了晃。
“你怎么样,有无大碍,可要传太医?快快坐下。”见状,赵允连忙扶着他坐下,“瞧我这习惯,你还有伤在身。”
赵翦笑着摇头,“这点伤能算什么,哪比得上小叔父受的那一箭,也不知小叔父如何了?你可有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