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偏爱幼子到想废长立幼的地步,这些年来,列国皆知。
而景睦支持公子寿,也不是什么辛秘。
与其说他是见风使舵,倒不如说他是揣度王心的结果,是赵王默许的行径。
因而范奚便直言不讳,给他剖析其中利害。
“妙!”景睦痛快击掌,大笑之,“君所言甚是。”
景睦端起酒壶离开席案,走到范奚案前,亲自给他斟了一盏黄酒,郑重朝他敬了他一杯:“听君一席话,某受益良多,以此酒为谢,请!”
“请。”范奚随之站了起来,手持酒盏,以宽大袖遮掩,仰头一饮而尽。
当下,有小厮进来禀告,说府门外有人来找范大夫。
此事已了,既然有人找范奚找到他府上了,景睦也不便再多留范奚,遂亲自将他送至府外。
见来人正是乔装的姬禾与稚辛。
景睦露出个了然的笑,朝范奚道:“本想再送君一份谢礼,现在看来,恐有不妥,倒怕会令君之后宅起火,令这位小兄弟不得开心颜。”
和聪明人说话,不必把话嚼碎了摊开。
范奚自然听得出他的言下之意。